Nov. 21, 2005, by akane

Incubus 緊縛會之後,我不開心了好一段時間。辦活動實在是很累的事情。在家裡我開始踢牆壁、不自覺地哭、對著 MM Shin大吼。 Rui 聽說我不開心,和我在池袋的Sasquatch見面。和她說話的同時,我不知不覺地就覺得好多了。覺得自己的煩惱很無聊,真是笨。

MM Shin 抱怨「為什麼我跟妳講的話就沒有用呢?」不知道哩,Rui 真是神奇。

Rui 送我們她作的點心,裡頭有巧克力和各種核果。這麼漂亮的上班女郎,又會作這麼好吃的點心,Rui 真是太棒了。

我當初到底在煩什麼呢?我的日記寫著:「我們要怎麼面對那個總是在那兒的自我重要感呢?無辜並不總是好的,即使不刻意也有可能傷到人。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。」很難懂是嗎?我現在也看不懂了…